Feeds:
文章
迴響

如是

要生活時刻精彩。於是,我造盛放的花。

找人幫手

因為太忙,幾乎不寫作。但還有很多事要做。每一件事都為著一個夢想。我們很想去西班牙,很想去倫敦,很想去到更遠的地方,例如誇過一個太平洋,又或從西邊走,渡過大西洋,我們要去到美國東岸。
夢想與徵求模特兒的關係也不想多說。只是此刻我非常需要模特兒。詳情請看這裡

新聊齋誌異

你知道我是真的。說的每句說話,即使說的是謊言,那也是真的。
我無法對你好,如果我不願意我就不會對你好。除非我願意,除非我真的想對你好。我沒有發誓要做自己,因為我已經每時每刻在做自己了。我不能不向你說出真相,如果你接受不了真相,那是你的問題,那不是我的問題。
那些虛假的人,面面俱圓的人,背著你說覺得你太戲劇性,背著你說對你的故事沒興趣。如果你不願意聽,大概可以當著我面說不想聽,用不著白聽了然後在背後說別人drama queen。如果你不願意跟我做朋友,就不要假裝你關心並且想聽這個故事,然後在背後說,聽這個故事真累人。
而我最喜歡聽故事,也喜歡說故事。聽和說其實也不花太多精力,我真的不明白聽別人說故事有何辛苦有何困難。要是不想聽的話就說不想,用不著人前扮關心別人,背後就說人壞話。真的用不著假裝自己是好人一名,為什麼要耍花樣討愛?我從不討愛,也不怕別人討厭,我只痛恨假惺惺的人,我只想向全世界宣佈我不喜歡活在夢幻裡的人,以及假裝好人的人,他們確是糟透了,我非常討厭這種人。
那些像聊齋裡的妖精,人前人後一副面孔,我們看著看出真相,那麼想大叫說他是假的他是妖,最後就總是慘被下降被變為妖,無端多生了了尾巴和耳朵。我向T說出我的願望,我要寫一個故事叫做新聊齋讉責道德塔利型和偽純情主義者,以及那些假扮好人的雙面人,但只怕寫了出來以後也被這些人打為癲婆、小器鬼之類的而且沒有人要相信我說的故事。T只是嘻嘻笑,不置可否。
於是在我還沒有寫成這個故事之前,還沒有變認為是癲婆之前,我要先記下這些讓你們先了解一下,在以後我是為了什麼而被某些人說成是癲婆一樣的中女、惡女,或奇怪的難以溝通的無聊人。
是為《新聊齋誌異》還沒有開始寫之前的,還不知要不要下筆寫之前的序言。

真愛這回事

不要問真愛是什麼。至少,不要問我,或我的友人。如果你信天主,就請你去問天主。如果你讀哲學,就問問那些動腦思考的哲人吧。你問我真愛這回事,我告訴你,有七八成,什至八九成,我可以肯定,有性高潮就有真愛。你們這些女人會想打扁我,總是有人不相信,因為她們未曾有過。

剩下那些機會率,那一兩成,才是你遇到soul mate的可能。遇到soul mate就不用性高潮了嗎?對不起,對我和友人們來說,沒有性高潮的關係也不是perfect match。我們不喜歡,幸福仍然沒到來,革命仍然要繼續,我們日夜追尋,真愛在明天。

連婚姻輔導員也不懂真愛。只怪她不是神或哲人,又或她自己也沒有性高潮。聽到誠實如我或會坦白說:我的婚姻只為性高潮。她或會怪叫而且搖頭,認定這種婚姻不會長久,並說這個不該是結婚的原因。我們這種女子會大叫說,她到底懂不懂,還是她沒有試過?我們要人生時刻精彩。我們才不要誤信損友──那些不準我露出bra帶的損友,勸說:這些都不重要的。

能說「這些都不重要的」女人,大概都沒有試過性高潮。

用嬰兒還是坦誠親密的性維持與伴侶間的愛情呢?我只覺嬰兒很無辜。如果我違背良心和缺乏真誠,我覺得自己更無辜。

我愛你,你容許我好好做我自己。

口腔期

吃一口朱古力蛋糕心太軟,百種滋味,甜的濕潤的冷的熱的軟的流動的硬的脆的,比性更性感,大概是因為性也不擔保有性高潮,但吃一口這樣的東西,比性更迷幻更能滿足慾望,塞住缺口。口部活動佔據我們的人生。不做愛沒有性高潮沒有多巴胺分泌都不要緊我們只要仍能吃,那口部的活動就能代替另一些抑鬱另一些思念令人語塞而且不加思索。只能說,好好味好好味。那不是愛情。我卻以為它比愛情更高。既然人際關係咁麻煩,吃能解決一切慾望的話,還攪什麼人際關係?

我們的吻大概就是這回事。我反覆想著你的一張咀。咀唇冷靜柔軟,舌尖濕潤纏綿,一張一合,風眼中很靜,眼耳鼻舌都那麼清楚,收和放,包容和丟棄,閉上眼我什麼都看不見,但我是知道的,那是如何發生。這樣就夠了。我時常想告訴你你有一張獨一無二的咀。其實我們可以不結婚,不戀愛,什麼都不做,不說話。多巴胺夠多了。朱古力都不用吃。像孩子一樣,一直吸啜,嚐盡百味。我們夠快樂了,什麼關係都不需要。

吃和睡本來都是一樣的都是基本需要而已。

我不會再去看這醫生

**

以家屬的身份去看醫生。醫生,香港男人,叫我Mrs O。一時不知如何反應,只有傻笑。明明白紙黑字寫著我叫葉愛蓮,如果不是O在場,我還可以做回我的葉小姐。與老公在一起,對不起,在香港,任誰都當你只是附屬品。如果我老公不姓O,我就會是陳太何太王太。

O說這個醫生人很好。我問面前這個男人,這個暗瘡幾個月都不好怎樣辦,男人告訴我一個英文學名。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我是香港人,你跟我說廣東話好了。他卻完全覺得沒有問題。我再問男人,如果不治療這個在面上一直不好的暗瘡,會有什麼後果,他冷笑,唔會死人囉。我還是不懂反應。直至我和O步出診症室,男人都沒有問過我有沒有藥物敏感和病歷,卻開了一堆藥給我。

點解一個三唔識七,素未謀面的男人要這樣對我?我明明是來看醫生的,但我沒有得到專業意見。因為我說廣東話而我老公說英文?還是他對誰人都會這樣說話?我不會再去看這醫生。

**

醫生,女人。因為她是女人,所以我才去看她,以為她會理解。我皮膚有毛髮倒生的情況,發炎,痛和長泡泡。我告訴女人,我脫毛後就出現這情況,讓她看患處。女人一看就大叫:嘩你攪咩嚟?我答:我做完waxing,脫毛!沒有女人不會脫毛吧。脫哪個身體部位關你咩事?為什麼你要來質問我攪咩嚟?我係就蜜蠟脫毛唔係玩滴蠟,即使滴蠟都唔代表我變態,你又何用如此大驚小怪?

如果哪不是職業的問題不是職業道德的問題,哪大抵是人的問題吧。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人?

我不會再去看這醫生。

**
* 註:Brazilian waxing 就是陰毛的waxing

我正式宣佈

我頂唔順1Q84及其中文翻譯。第一冊讀了半年有多還沒讀完。我現轉讀《紅樓夢》第一冊。

 

物慾日誌二

我說,我是fetish。而且是e-fetish。

PAPERSELF Small Peacock假眼睫毛

蝶睫
即使不戴假睫毛,我還是非常執著極黑極長的睫毛,不論它長在情人的眼瞼上,還是寫在書裡。於是在Asos.com上看到PAPERSELF的產品,不得不大叫。它是確確實實地把兩隻蝴蝶剪紙貼到臉上去!還有魚、馬、桃花和牡丹。大概都是華裔女子的傑作。

asos.com
幾乎不再逛街購物。因為有了asos.com。不是不想在淘寶商城淘平貨,只是實在對於中文網站的邏輯極感煩厭,洗唔洗每click一下都開一個新視窗?萬九幾跟商店我實在找不到我想買的,當然lost in translation也是一個原因,到底pencil skirt的中文叫什麼?到底tulip dress中文是什麼?Peter Pan collar中文又是什麼?不想花時間在被再殖民的新城市廣場亂逛最後唯有上網購物。郵費太貴於是四出問人哪個網站買東西最好?答案到最後總是etail giant asos.com,因為免郵費。

Annie Greenabelle
痴左線咁鍾意Annie Greenabelle。除了因為穿起上來令女人突然都變成兔仔咁得意外,還因為購買過程令人多了點心安理得,就像「嗯這是ethical的至少這對那些農夫有好處」,於是消費也不至太壞了。
網上購物點總不離topshop.com,始終對英國high street fashion情意綿綿,無法自拔。買得起又來自英國即使它們最後都可能是產自中國。出糧後總是第一時間到各大網站看減價貨,當然一定會去看topshop.com。Topshop是Annie Greenabelle的stockist。第一次買了Annie Greenabelle的paper bag dress也是誤打誤撞──裙子由不同的全棉布料造成,款式vintage,而且裙上還有我最喜愛的波點。收到裙子後細心研究,也就發現Annie Greenabella的賣點是ethical clothing。棉布的原料都是有機及fairtrade認證的。用純棉造的裙子穿上去非常舒服。

我有一條這個。但疑因同屋的男人不喜我穿了太似兔仔所以他把它放進洗衣機跟我另一條甩色的maxi dress一起洗。

 
 
 
 
 
 
 
 
 
 
 
 
 
 
 
 

筆記一

Cork
在城裡隨時遇到熟人故人。外出走一轉就能碰上一個。在8號巴士上遇到10年不見的大學同學,同學一開口就說,聽說你結婚了,令人啞然。誰說的?某同學。此同學原來就住在你家附近。你從來沒有跟此人說過太多話,但他們都在談論你,即使你出國已久,即使他們不知道你出國已久,他們還是知道你已經結婚。

Limerick
著名愛爾蘭樂隊The Cranberries的家鄉。我們那麼喜歡Dolores O’Riordan,十七歲時就當她是偶像。覺得她唱歌很好聽樣子很好看。三十幾歲路過Limerick仍然記得Dolores來自Limerick。傳說的Limerick很可怕,罪案率高,人們都很粗。離開Cork坐車去Limerick,才兩小時,車站附近像鬼城一樣蕭條,有幾家賣垃圾廉價貨的中國人開的小店,不過走兩個街口轉一個彎,就到達城中心,平日下午的城市人來人往,能想像得到的店子都在,就覺得這城蠻不錯。Hunt Museum裡的展品很好看。不列顛諸島中最長的河River Shannon的河口於此,從北愛一直流到Limerick,也算是英國最長的河吧。

So Cold in Ireland
朋友一直嚷著都柏林天氣泠,比芬蘭的天氣冷。我不相信。愛爾蘭女子休假從瑞典回鄉,也嚷著說愛爾蘭比瑞典更冷。風總是很大,有有雨,冷得入骨,刺痛皮肉的冷。其實室外氣溫有十二度,就穿平常在香港十二度時穿的毛衣和外套,但感覺就是冷得快要沒命似的。大概是那風,從格陵蘭和冰島吹來,那和著溶化的冰川的海水流往大西洋去,愛爾蘭的天氣像她的經濟一樣越來越冷。無聊待在室內,上網,開著暖氣吃雪糕,有人為我不斷添牛奶。那裡也不去。打開YouTube看The Cranberries的錄影,So Cold in Ireland真是絕世難聽的歌曲。Dolores O’Riordan唱得也著實難聽。三十幾歲了就再不能喜歡這樣的音樂這樣的樂隊。完全沒有質素。但有一點他們是沒錯的,愛爾蘭真的是非常好狠冷。

物慾日誌一


在店裡看到這件商品也夠震撼的。它只是一條帶但賣成15英磅!

每次走過Ann Summers都想進去買東西,但每次都拖著男人。這天一個人於是走進店裡逛了大半小時,在減價的胸圍堆裡亂淘。科克的分店下午人來人往,有老婦、少女、年輕夫婦、瘦小的青年單拖男子、一家大小(包括夫婦二人及手拖車BB一名)、胖胖的少女及友人。店裡掛著各式其式的內衣──G Cup胸圍、護士制服、25歐元兩件的胸圍、上下都開洞的沒有日常功能的內衣套裝、性玩具、潤滑劑、震盪器、手扣、PVC hardcore套裝、成人DVD及書藉。在這堆商品中卻站著老婦及嬰兒,以及這種一條絲帶的無聊貨品。而售貨員卻忙著把亂糟糟的內衣重新排列、為單拖男子解答女友尺碼的問題,百忙中也不忘向埋單的顧客推銷無聊原子筆及性感絲襪!雖然內衣都不太靚,可穿性也不太高,但我愛死這間店,在這裡看什麼買什麼都不會感到尷尬,反正就是中門大開了。在香港呢,要買下流的開洞內衣,就只能去廟街或偷偷摸摸走進總統被中年核突男顧客眼甘甘上下打量一番。

在Ann Summers的網頁上有詳細介紹其自己出品的兔子震盪器,其中有You Tube片子講解G-spot,鼓勵女人引度伴侶摸索神秘一點,引爆無限高潮。女人就是要這些鼓勵呀,那麼正常,正常得可以推著BB去買,帶男友去買,和朋友一起去買,消費就這樣被boost up ,慾望就這樣被Boost up,勇氣boost up到一個地步,什麼都再平常不過,什麼都不用驚訝,直至見到那條絲帶上架,都可以一笑置之。

語塞

來到這裡我一個字都寫不出。就像結了婚的人不該再多咀,結了婚的人應該感到幸福,無時無刻的幸福,結了婚的人也不該有性,談的就應該是以生孩子為目的的話題,結了婚的人就該以家庭為本,所以其他種種都是多餘的。愛情也是多餘的,愛情的對像也只能是你的丈夫。性幻想是多餘的。在新保守主義泛濫的年代,偷情是十惡不赦,婚外情罪無可恕。傑斯最失敗之處是他一直扮純情正經,扮愛家庭愛老婆的老好男人,欺騙全世界。如果他沒有扮好男人,他的情史也不至震撼如此。但我從來都不想做超完美嬌妻,但我還是什麼也不能說了,說不出口,寫不出來。我無法說話了。我不知道人們為什麼要結婚。但結婚以後,我更害怕婚姻。

奶奶說,你要盡情去玩,這是你們的Honeymoon。我非常驚諤。我從來沒想過這是我們的Honeymoon,因為我時常忘記自己已經跟他的兒子結婚。而且我跟本不想把這個地方當成Honeymoon的目的地──這簡直就如把回鄉探親當蜜月旅行一樣可憐。我唯有笑而不語。一句話都答不上。他們有時或會以為我不黯英語。

成長大概就是這回事。

母親搬屋,收拾舊物,能丟的都丟掉。打開舊日記,為某人寫了很多頁。日記簿沒有用完,把日記撕下,撕成碎片,把日記簿捐慈善賣物或回收再造。疑問是:如何能為同一個人寫那麼多頁?

那沒有得到的永遠沒有得到,前陣子還覺得很想要,不惜一切要得到的,得到了,過一陣子就不想要了。

那些唱片,一張一張數著,統統都不想要了。以後都不會再聽,從前很喜歡的歌手樂團,如今都覺得糟透頂,仍然很喜歡的就只有一兩個。那些唱片,買的時候都覺得很棒,如今都變成眼中的壞品味了。

至於未完的小說,找到了又有什麼用呢?那未完的小說寫得很不錯,如今讀著都暗自讚嘆,自戀的人仍然自戀,只是都是為那些人寫的,如今我沒有那麼傻,再寫下去都不能了。只有當時的那種執著能寫出當時的半本小說,餘下的半本就永遠在肚裡。

想要的東西其實沒有改變,每天每夜都在密謀奪取某些我很想要的東西,而那些東西與我以前所喜愛的東西的本質是一致的──那些我得不到的──在這一點想,我又好像從來沒有長大過來。我還是五年前的那個我,我還是十年前的那個我。我還是我。

就是覺得很恐怖

恐怖感一直從腦後湧向脊柱,真正感到自身被威脅。因為說話而失蹤,因為明白真相而失蹤。這個國家的政治手千年未變。中國人不論身在何處同樣喜歡玩弄所謂的政治手腕,大概因為無法在國家體系中行使政治權力吧,於是在公在私都玩政治,連打份工的都好刷鞋,司長級的刷鞋,署長級的刷鞋,一個二個無視憲法無視網紀無視公義。重案組有殺人放火唔查走去查畫花公物,當年曾灶財全港九新界無停咁畫又唔見出動重案組?到底我們還可以說多久的良心話?我一直懷疑一國兩制不存在。而中國人堆裡永遠有自私自利的小人。而我們那麼弱小很快就會被吞滅,如何能對抗洪水猛獸?我是我講廣東話我係港女我男友係電腦放同第三者上床的咸片我都唔會為了報仇而發俾全世界!因為我不喜歡手段玩權力玩政治。因為我有不滿我還有一張咀唱衰你,我可以寫嘢寫衰你,如果我可以投票的話我不會把選票投給你。這是我的權力。很個人很貼身的。藝術就是這回事,寫作也是這回事,做一個正義的人就是這回事。但這個國家日益發大,像加了很多發粉但沒有麵粉的麵包,看起來很大但是沒有心,大到霸埋人地的空間。而偏偏中國人堆永遠有人喜歡出賣,於是我就懷疑一國兩制不存在。我們什麼時候連說話都會太敏感?寫字都會太敏感?海報寫著艾未未都是太敏感?我是港女而已,我們身處的時代廣場在香港而不在上海。什麼時候香港警察變成了政治機器,懂得分辨敏感詞,變成活生生的大防牆?艾未未失蹤又無拿拿被定罪,我覺得好恐佈。他們仍然用這種手段而香港不知什麼時候又會變成跟他們一模一樣。我們以後還能說話嗎?還能寫作嗎?還能創作嗎?如果敏感詞遍地開花,我們還能說什麼?人們不能說自己想說的話,光明正大,最後只能激烈底抗,或用污糟的手法表達不滿。

十年前的歌

到今天仍然在聽。還要設為手機鈴聲。我很喜歡他們是了

野獸

只有我一人坦然面對注視欲望這回事,才有寫的必要吧。因為沒有人說沒有人願聽,我能張開咀吧告訴誰而又不至太赤祼嚇人嗎?除了那個真正看到我的人,沒有人會知道那個我。他看到的我,又是另一回事了,他什至不用思索,不用言語。在靜默中我看得那麼清楚,心明如鏡。如果你能那麼抽離地看它,它是那麼井然有序,不慌不忙的。讓人那麼歡喜,那純然是種化學作用,像瞇起一線眼,瞳孔為愛人放大也不過是化學作用的結果。不涉及愛情,不涉及道德,不涉及靈魂。看得那麼清楚,於是我可以肯定,我就是注定要寫這回事吧,讓人悄悄地讀著,又羨慕又嫉忌。只有願意看懂得人能看懂,而那些看不懂中文的人則永遠看不懂。

較舊的文章 »

Follow

Get every new post delivered to your Inbo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