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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

The Art of Seduction這個大裝Paperback版本,內裡排版精緻美麗,用紫色的字體作小題,內文字款是種優雅的有腳字。

The seducer sees the world as his or her bedroom. 序說。

我坐在咖啡店裡噴熱可可。你知我喜歡低級趣味。尤其是有點小聰明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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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講者:李智良、張歷君
  主持:鄧肇恒
  日期:2008 年8 月24 日(星期日)
  地點:香港九龍油麻地眾坊街3號駿發花園H2地舖Kubrick 書店
  主辦:Kubrick廿九几
  
  患病的是城市人,還是這個城市。
  
  書寫如果不是治療,你我又為何樂此不疲。痊癒,可能嗎?李智良、張歷君將於講座中討論城市、病態與書寫三者之間千絲萬縷的關係。
  
  李智良的新著《房間》採取了一名「精神病患」的視角,書寫「城市」作為一種人類羣聚的方式,於病壞的身體上種種不流血的暴力。
  
  王墨林說「我們不能不凝視著他的病變與我們之間一種模糊而且曖昧的關係……」。當我們常以「痴線」、「瘋狂」、「癲喪」來形容城中的人與事,關乎「精神病患」的社會位置,其政治、欲望或壓抑,可能說穿了,不過是你我的日常經驗。
  
  從《房間》開始,李智良、張歷君將於講談會上討論作為病者/作為書寫者/作為一個「整全與複合的經驗主體」,三者的張力和辯證關係。聽證城市的軍事化、高度理性化,施於我們身上的暴力,並且,令「連續的時間」崩離瓦解。
  
  城市的「病體」在那裡?它就是面目模糊的「病人」嗎?抑或是,城市本身(一種高度調控的人類活動組織方式)已經是一具「病體」。「災難」與「精神創傷」跟日常生活的關係是甚麼?「語言」可會是「災難」與「精神創傷」的載體?
  
  ──李智良說,我們最終必然回到的問題是:痊癒可能嗎?甚麼是痊癒?甚麼是痊癒的條件。
  

*** 同場發佈:《房間》的聲境 ***

  
  關乎城市的病態,更關乎承載此種病態的「城市病體」。
  「城市」無孔不入,連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中最私密的時光、最幽微婉轉的情意,亦必得劃進條件與法理的管轄,因為看守自己的人正是囚犯自己。如是,城市中、房間中,我們聽見甚麼?聽不見甚麼?
  
  以《房間》為題,幾位獨立音樂人與聲音藝術家(包括麥海珊Sin:NedAhshunBeatrix Pang、Yammie Chan及Wesley Tang 等)將在城市各處場景收錄、採集環境音效,進行創作與挪移,藉聲音穿透,作跨藝術形式的回應。部份作品將於是次講座首次發表。
  
  講者簡介:
  
  李智良,潮粵移民之後,出生於電視宣傳片中那個香港,此後長期滯留。現從事翻譯,為「香港獨立媒體網」編輯之一。著有中、英語詩歌/小說集《白瓷》(Porcelain)。評論、創作散見各種報刋,不贅。
  個人網誌「處決1938!
  
  張歷君,香港中文大學文化及宗教研究系導師。《字花》編輯。
  
  鄧肇恒,媒體研究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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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想開一個「男人與小狗」派對,只准男人與小狗參加,以慶祝我的新書出版。可後來想到沒有可供小狗活動而又方便又免費的場地,而只准男人參加或許只會使派對出席者之普遍性取向收窄至單一乏味,所以呢,不如先出席這個比較簡單開心的活動吧!

  • 2008年7月26日 星期六
  • 4-4:45pm
  • 會展大會堂
  • 五位作者 新書對談會
  • 《房間》李智良
  • 《男人與狗》葉愛蓮
  • 《愔齋讀書錄》陳智德
  • 《斑駁日常》鄧小樺
  • 《太平盛世的形上流亡》袁紹珊

其他活動:http://hulahoop.hk/kbf_v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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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寫於《腹稿》之後。從2005年秋季待業的時候開始,至2006年底進入傳媒機構做事時結束。比起《腹稿》,《男人與狗》裡的故事,輕省得多。

2001年。我在大學裡唸翻譯。大學畢業FYP選譯了美國女作家A.S Byatt的Angels & Insects。導師要求我節譯文本中的性交場面,並在我譯文中的選辭用字給我很多規犯。我以為,他以研究的名義,借故向女生展示某種性別的權力。例如,女人的頸項,他要求我寫粉頸;男人的陽具,無論文本以什麼形態出現,他都一概要求我寫塵柄。那時,我想,事情不該如此,為什麼不能是頸是頸,陽具是陽具,那話兒是那話兒?最後不聽教聽話的女生FYP落得奇差的分數。當時,我讀到導師給我作參考,某師姐翻譯的Anais Nin日記,我開始讀她的情色小說。我告訴自己,寫些情色小說也很不錯,我也可以寫情色小說,我也可以告訴那個當時我憎恨至深的人,在中文的世界裡塵柄,真只是封塵的過時的無能的封在他那密室一樣的辦公室裡的詞語。

《男人與狗》,我本來叫它情慾小小說。當《腹稿》裡過長的短篇叫我寫得傷心慾絕時,我開始想起當那心裡故怪的誓言。我寫了「完了1」,當時無題,只叫「倩慾小小說1」。後來又斷斷續續寫了幾篇,全以數字名目。在網上書寫我感到自由輕鬆,因為那是一個尚未有尺度沒月編輯沒限字數的地方,我以自身和朋友的經驗作藍本。得到大家的鼓勵和關注,自我感覺良好。

當時我給「情慾小小說」的定義:什麼都可以交換,性本來就是兩個人的事情,愛也是兩個人的事情,一切都是從一點到一點又由一點回到另一點,交流,同時交換,衍生公平,對等,交易。我付出,我想得到回報。我付出,得不到回報。然後,那個洞很黑很深,我需要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東西去填塞缺口。我所理解的情慾,就是這樣一回事。

到後來於《成報》每週寫一篇小說。謝謝葉輝先生的鼓勵,也謝謝編輯修和葉小姐所作的工作。在報章刊出的小說,我寫的時候給它們起了一些尺度,當然,對我來說,性的描寫我其實不算非常在行,於是,我把那個情慾的命題換到其他地方去,我寫的還是圍繞著人際關係。每一個人都在鼓勵我,我總是遇到很好的人。雖然《成報》欠我的稿酬,即使告到法庭去仍然未能收到,但是我還是覺得如果沒有《成報》的筆鋒版,散漫的我不會有寫成30幾篇小說。

扣起自己不滿意的幾篇,現在《男人與狗》收錄了28篇小小說。由陳志華編輯,智海負責設計,封面背景圖案,取自區凱琳的作品。該作品一直在廿九几工作室裡,珍而重之。我想要的,忽然全部一起出現在這本書上,我最喜歡的編輯,我最喜歡的設計者,我最喜歡的畫家。一切都非常美滿。(區平常畫畫常以皺紋膠紙框在紙上成frame,畫作完成後撕下膠紙,膠紙都染了顏色,她就把膠紙貼在紙上,成為這幅作品。我很喜歡這作品,可智海在執相的時候,執那些皺紋執到死呢!)

最後要說的話:我雖然不夠bitchy也不夠juicy,但是那些人際關係呢,那個陳傑呢,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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