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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說。讚同!

玫瑰的顏色

他打我的電話號碼。電話通了,響了兩下,收線。於是,我的電話上就有了他的來電記錄。我回撥,問他有何貴幹。他一把懶洋洋的聲線說I want you。我笑。再下一句,他就開始問起內衣褲的顏色。

女友C說:「以後你別再聽他的電話好了。」

什麼顏色都是種誘惑。我答他,我忘記了。我以為這是拒絕。

對於顏色的誘惑,我們總是讀到男人為兩種色掙扎。不黯中文的K讀了話劇傳單上的翻譯以為這是一場性別歧視的把戲。「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我說,這是Eileen Chang 寫的,四十年代的中國女人就是咁x慘。

我要問他嗎──我是你的紅玫瑰還是白玫瑰?我沒有問他。我只是在想,自己為何仍會接他的電話。

我為Anais Nin的日記著迷。她專注自已。"There were always in me, two women at least, one woman desperate and bewildered, who felt she was drowning and another who would leap into a scene, as upon a stage, conceal her true emotions because they were weaknesses, helplessness, despair, and present to the world only a smile, an eagerness, curiosity, enthusiasm, interest." 每一舞步、每一手勢都是一種經驗,十八萬個舞步十八萬個手勢就有十八萬種經驗。這一下這個自己安靜軟弱臉帶微笑,下一刻我什麼都孤注一擲。有時,她很愛那種溫弱平靜婚姻生活;有時,她無法抗拒那些叫她著迷的魅惑,因為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她知道,她清楚。同時愛很多很多的人。七彩世界絢麗, 她不會笨到只選擇紅或白。

我會否再接聽他的電話呢?我沒有告訴C,沒有告訴K。但那句話呢,有時確實叫人沾沾自喜的。

我有一個塑膠洋娃娃。她的臉和手腳都是塑膠,身體和衣服是布料。她沒有頭髮,頭部有連衣的帽子包裹。衣服是牛仔布藍,不漂亮。大人告訴我她叫小Irene。我以為她就是我,也是我的孩子。那年我幾歲大。幼稚園裡的同學仔有時不肯跟我玩耍,指著我的臉說,因為你臉上有墨屎。

這樣的童年記憶,大概每個人都有一段。我驚訝編劇捕捉記憶的精準,那些戀人間的記憶,那些孩堤時代的各種羞辱。而每次看到電影的這段,我必大哭一場。

Clementine: Joely?

Joel: Yeah Tangerine?

Clementine: Am I ugly?

Joel: Uh-uh.

Clementine: When I was a kid, I thought I was. I can’t believe I’m crying already. Sometimes I think people don’t understand how lonely it is to be a kid, like you don’t matter. So, I’m eight, and I have these toys, these dolls. My favorite is this ugly girl doll who I call Clementine, and I keep yelling at her, “You can’t be ugly! Be pretty!" It’s weird, like if I can transform her, I would magically change, too.

Joel: [kisses Clementine] You’re pretty.

Clementine: Joely, don’t ever leave me.

Joel: You’re pretty… you’re pretty… pretty…

Quotes for Clementine Kruczynski (Character) from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2004),  IMDb

內褲

男人把一條內褲穿十幾年。洗衣服的時候我拿著他的舊Boxer shorts,頓感困惑。「為什麼你能忍受這樣的內褲?」

那條原本深藍色的內褲已被洗得發白,褲檔穿了一個大洞。他笑:「我之前的女友,和之前再之前的女友都這樣問我。但不會有人發現內褲上有洞呀!」

我沒好氣。我們誰也沒權要求對方改變他們的想法。更沒有權,丟掉對方的內褲。於是他還是繼續穿著那條內褲,繼續起居生活。

而面對我的一座衣服山,以及山裡的十幾條內褲,他也一樣無法理解。他不能說出我每條內褲的不同之處,他甚至驚訝於它們的數目。「Oh my god,為什麼你要那麼多內褲?」

讀到這裡,你大概明白這是先前某個故事的延伸。

*

內褲。我有十幾條內褲,姣媚的、老土的款式都有。Top Shop的內褲顏色款式最刺激價錢相宜。後來在香港出口店找到剪牌Top Shop花花內褲,不知真假,但才十元一條。我買了半打。紅底白波點紡紗後結大蝴蝶、黑桃紅相間條子仿色丁料圍荷葉邊、米白色暗金心心、半透明紡紗上印花蝴蝶、米白淡紫腰果花、粉綠色屁股上有千層花邊。

而Muji內褲則最是平實。一包三條全綿內褲,不高不低的腰圍,包裹全個臀部,米白灰條子波點或全藍素色。每次買一包,穿數月,穿舊了丟掉再買。一包八十多元,便宜好穿。

不計其數的還有各內衣褲套裝的蕾絲內褲,那些穿上去不舒服的Thong,那些名貴的不捨得穿的蕾絲Brief。

我已經不再動氣了,淡淡然回答男人:「因為我需要更換內褲。內褲會穿舊洗舊,會滋生細菌,會有洗不掉的污漬。我不能忍受不清潔不漂亮的內褲。」

*

有些男人大概對女人的身體一無所知。他們會笑女人的陰道發嗅。廣東話粗話最常說的是「嗅閪」而不是「嗅尻」。他們會說女人的性器污猥、潮濕。我想提醒男人,女人的陰道可能要比人的口腔清潔,因為陰道分泌能平衡陰道內的酸鹼值,以及保持陰道處於無菌狀態,它是一張溫床,軟弱而富彈性,它可以承受超乎想像的拉力,但要傷害它也相當容易。

這些,我都在男人買來的一本書上讀到的,書名叫She Comes First。書買回來,男人一直沒有讀它。我閒著沒事做的時候拿起來略讀。作者主張男人以cunnilingus改善與女伴間的親密關係,首先,他就要改變男人對女人生殖器的想法,指出口腔裡的細菌要比陰道裡的多,再而進一步向男人解釋女性生殖器構造。

男人沒有讀這書。我向他解釋為何我需要那麼多內褲。「女人的下體時常都很濕潤,所以我喜歡勤換內褲。女人一向都是清潔而且愛清潔的動物。」

當然,這個解釋隱沒了佔有慾這個因素。

*

而單拿我們二人的內褲相比較,男人就簡值是個清心寡慾的聖人了。

假期

  • 假期的課題,Align with high energy
  • 我在放悠長假期。想著那個在肚裡的故事,它關於人生裡最微不足道的事情,同時又關於巨大的生死,關於荒野和城市的交界,肉體和靈魂最高點。想著,我就迷惑了。我在那個交界迷惑了。然後,我一個字都寫不出。我在孤獨的房子裡孤獨一人而且像個被放逐的人,不能再踏足城市。
  • 我以為我需要寧靜。但在最寧靜的時刻,我總是害怕的,面對屋前的樹林、深藍色的樹影和黑色的天。S說,因為你不在高能量處,你沉底了。你需要平衡。
  • 買一雙New Balance運動鞋。原本想買Adidas,準備跑步去。我要一個完整的、平衡的人生。我要讓身心平衡。在店裡逛了一圈,New Balance要比Adidas平宜,結果就買了New Balance。事實上,New Balance 的420運動鞋比Adidas 的同價款式舒適多了。我穿著它在運動場跑道上跑了一圈,忽爾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買一雙New Balance。它突然變成身心靈達成一塊的橋樑。
  • 有時我們郊遊去,有時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們看《無痛失戀》,仍然為劇作家的聰明才智驚嘆。對白是每對戀人都會說的對白。他說:「我像Joel,你像Clementine。」看罷,我緊握他的手不放,生怕他會消失。
  • 終於下雨了。總是因為太熱而生病,發燒。雨下了,風大,就覺得這樣才算和諧。但我們的天氣似乎也就像我們的城市一樣,越來越極端了。

Freedom

You may feel trapped right now by life conditions. By drawing this card, the angels aks you to realize that you are the only jail keeper that ever surfaces in your own life. Whenever you realize that you have the power to be free, freedom follows. Everyhing that you do in your life is by choice, and you are free to choose again. Even prisoners are free to choose their thoughts so that they feel peace and happiness under any conditions.

The next time you begin a sentence with the words, “I have to ______," please stop. Ask God and the angels to show you some alternatives. They will either help you complete the task from a loving mind-set so that you don’t feel trapped, or they will guide you to do something else that you will love.

— Healing With The Angels Oracle Cards, Doreen Virtue, PH.D

內衣女子3

這些日子,我一直仍在思考那件事。它沒有結論。我告訴你我仍在想著那天發生的事。你說,你真傻,為什麼要為我說的傻話而不高興?

我不知道。大概因為我從來不能分析。我相信直覺,直覺就是我所知道的事。我是女人。我是會穿胸罩的女人。

*

穿著胸圍內褲,我們本來軟軟的、流動的身體忽然變具體了。我們是否一定要跳進一個模子裡去塑造自己的身體?還是我們的身體太脆弱了必需由各式盔甲保護?

*

內衣女子到曼谷當然會到Sima Paragon百貨公司內的The Lingerie Salon朝聖。站在百貨公司的二樓電梯前,滿眼都是女子內衣,世界各國、本地品牌任君選擇。我只想買兩套新的BSC內衣褲替換。

價錢是650泰幣一個胸圍、290泰幣一條內褲。加起來再兌成港幣,才不過230元。

同行的男人大叫:「什麼?這麼貴?這些公司真無良。他們造這些東西出來,讓女人覺得自己要穿這種東西然後賺大錢。他們教女人把她們的身體物化。」

我摸不著頭惱。因為我完全不覺得貴,也不覺得穿上了內衣就是為你給別人觀看我的身體。「你知不知道我在香港買一套這樣的內衣褲要500元?」

(當然,你要說自己觀看自己的身體然後為它的美麗而著迷是自戀的行為,我不會反對。我的身體有了形態,我很高興,我看到自己的形態,我在鏡中照了又照如小水仙。穿上內衣,我覺得我的身體被保護,感覺像回到了母親體內。如果我不感到安全,如果我不覺得被愛,我無法育養孩子,我無法育養男人,我無法育養世界。我要給自己很多很多愛,才能得到很多很多愛,才能給予世界很多很多愛。我不需要假的大胸脯,我只需要感到安全,我只需要讓自己快樂,我只需要在鏡前看到自己美麗。我覺得負擔得起,我不介意花錢買一些合適的內衣褲。)

男人說:「不是,而是它普遍很貴,比起男人的內衣褲貴。(我心想,男人的內衣褲也可以很貴。他不知道而已。)我妹妹連交租的錢也沒有,她見到這些東西一定會覺得糟透了。」

(他覺得他要把錢都捐給難民。他為自己得到的比別人多而內疚。他認為幫助別人他會快樂。他不介意自己穿一條已經磨破了的內褲。如果他的身體長得比別人多一點肉,他就覺得自己犯罪。他是否覺得我正犯罪?他是否覺得我自私自利?)

我立時黑面。大怒,心生一萬個問號:我由小六年級上過健康教育課教我們要穿胸圍是不是我們的教育有問題?那麼貴但我穿胸圍內褲那麼多年是不是很愚蠢?那麼貴但我還那麼喜歡花錢買胸圍是不是有問題?穿上胸圍內褲不讓男人看不緊要但自己一定要照鏡才滿意是不是等如為自己被物化的身體自得其樂?你妹妹沒錢買不如你送一套給她?你這樣說是不是等如叫我不要穿胸圍?不穿胸圍讓胸脯隨歲月行走加快下垂,我接受得了嗎?女人想看到自己的身體美麗有什麼錯?女人以胸脯堅挺為美有什麼錯?

完全被擊倒。我正在跟一個完全不了解女人的男人旅遊。而他在我滿心歡喜要買胸圍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很想請他移玉步前往百貨公司的其他部門,但是他不肯。更奇的是他忽爾說:「我要送些什麼給你。讓我給你付款可以嗎?」

黑面更黑。眼前的男人一方面反對加之於女人的Norm,但另一方面卻又自己跳進男人的Norm。我說:「你什麼都不用送給我!我會自己付款!」

氣得不能說話,也沒細心試穿,隨手選了兩套內衣褲就趕往付款。他追在我後面,搶著付款,搶贏了。那一刻他大概感到自己像大家口中的男人。但那其實並不需要。你知道我從不要求別人待我如此。

*

那天,在街上,男人忽然問我,為什麼女人會把手袋打斜孭在心口前?我說,為什麼不?男人說,是否想吸引男人注意她們的胸脯讓他們感到興奮?我問,你是否看到什麼現在感到興奮了?他承認,是的。我說,不是的,她們並不知道你在看。

給宇宙的信

Dear Universe

Thanks for giving us all these resources we have on Earth. Now, as I have just had a beautiful meal (Curry with fish and carrots), I feel happy and abundant. I know what I have to do is to focus on these happiness and abundance, set my goal, take some deep breath and go with the flow. I am doing my utmost to get what I want, and I know you love me and are gaining me with the best, lovely, cozy experiences for me to get what I want.

This is simple. And all other complicated things which are not related to the happiness will not be mentioned here in this lovely letter to you. I don’t want you to misunderstand my goals by giving you too much information and signals.

I don’t know why I should write you in English. But I just don’t know which of the languages is considered as the Universal language. I don’t think it is Chinese, even though I love it much. Just because less people in here believe in you as deep as I do.

May you and the world stay happy, healthy and lively, with harmony, peace and love. 

Yours

Lin Lin

城市女3

鄉村的晚間活動跟在城市裡的沒兩樣,最常做的都是看電視,只是沒有高清機頂盒,我們最常看的是寬頻付費頻道,而不是接收起來畫面花斑斑的無綫電視。於是,環球頻道的劇集Criminal Minds及Law & Order等劇集讓我在黑夜中的幻想力更顯強大。

我很怕。我怕青蛙,現在我還知道自己怕罪案。

連環殺手無端會把女子拉到車上把她送往泳池溺死。獨居女子無端端被姦殺。死人的臉血肉模糊,一張臉皮被撕破。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聽到奇怪的聲音,諸如關門聲、風聲、狗吠聲,就總會神經質地想到:「如果突然有鄰居瘋了拿著大菜刀到處劈門斬人,那我就要死了。」然後感到不安,想馬上上床睡覺。

一個人晚上跑上天台去掠衫,風大。天台無燈。靠鄰居的燈光照明。站在微弱的光裡,總覺得膽顫心驚。黑暗總叫人想像太多。我雖然不信鬼,但是在黑暗中的罪案,聽得太多,幻想得更多,在那些樹林裡、在那些草叢間總會有些我們看不到的事情正在發生。

於是,我題議他買一把菜刀,以供自衛之用。他笑著答應了,大概以為我在開玩笑。我們從不劏雞殺鴨,我們不會煮八人盛宴,菜刀於我們來說並無用處。我們一邊說一邊回家,在沒有街燈的小路上,我拿出小電筒要看清黑暗的路面。我總是無法習慣的黑暗、我一輩子也無法習慣的黑暗。然後,LED小電筒照清楚了。一隻青蛙就在我腳邊,在草堆與石階中間。我被嚇得在黑夜裡尖叫。

除了罪案,在黑夜裡我還是最怕青蛙。怕得要死。如果青蛙要突然跳到我的身上來,我一定會瘋掉。

蓮花

蓮

圖說:蓮花

如何認識你自己,如何把自己置在人生的中央,不被世事紛擾,不被所愛擊倒?如何安靜如蓮,微小但立於泥中。

花園裡的花灑突然灑水。貪心的我走避不及,照相機濕了。但蓮花仍然在水裡,輕鬆地隨著落水搖動。

她仍是一朵蓮花。

我最喜愛的男孩

我偷聽他打一通電話。他不調笑,假裝一本正經地說他的北美英語,查詢某地某時的某個節目。放下電話,他會大聲連罵幾句fuck。轉過頭來,笑著問我要吃什麼,要不要吃牛肉味的豬頸肉。

吃著豬頸肉,我大笑,真是牛肉味的。

不同時期的Oi Va Voi全在YouTube上。我著迷了。

YouTube: Yuri

YouTube: Yesterday’s Mistakes

YouTube: Refugee

Dirty Diana

我對Michael Jackson一無所知。我懂得聽音樂的那幾年,Michael Jackson已不太活躍了。Michael Jackson去世的那天早上,我的Brave Lover起床後讀BBC網站新聞知道消息後非常傷心。他打開電視看明珠台的NBC世界新聞。電視畫面一直映著醫院門前的人群,聽說都是記者。我一直忙著穿衣化妝趕上班。Brave Lover沒有如常給我泡咖啡造早餐。他很傷心。我告訴他,我完全不懂Michael Jackson的歌曲,他大紅大紫的年代我不過幾歲並且從來不看電視。Brave Lover很驚訝,他不能相信80年代的香港小孩從來不聽流行歌王的音樂。

也就是Michael Jackson去世的那天,他很傷心,遲了吃早餐。於是我上班遲到了,回到辦公室把這事當成遲到的借口。我對Michael Jackson的死沒有感覺,這事實大概對Brave Lover來說太殘忍。回家,他跟我說在火車上看到電視新聞報導Michael Jackson之死,車上沒有一個人注意新聞,一個少女看罷電視,望著Brave Lover偷笑。

他像他家鄉的所有人一樣喜愛民歌,所有關於人的音樂。而流行音樂,就更是屬於全人類的。十三歲那年,Brave Lover買了Michael Jackson的Bad唱片。他的第一張Michael Jackson。到他三十五歲的年紀,他仍然記得唱片內歌曲的次序。他能背出所有歌曲的歌詞。某天早上,他一邊牽著我的手送我到車站去,一邊唱起Dirty Diana。

來自Bad大碟的Dirty Diana。Brave Lover沿著清晨的鄉村小道走往車站,一邊唱著I have the stuff that you want I am the thing that you need。我說,吓?真是這樣唱的嗎?他就說:「1987年Michael Jackson的Bad大碟,整張唱片就是唱這些。一位很喜歡性的女士,他叫她作Dirty Diana,是不是很白痴?」當時只有十三歲,在教會裡合掌合得最完美、被封會最虔誠的小男生並不懂得Diana為何是髒的。

之前的大碟被批評為太柔弱,於是Michael Jackson在1987年推出Bad大碟,大唱I’m bad really really bad 。在音樂錄影帶裡,他扮演一夥流氓的老大在隧道裡跳舞。歌詞要表達的訊息也就只有「我很壞」、「我是壞人」、「我是壞孩子」而已。「但他就是唱得好,舞跳得很捧。」Brave Lover如是說。

大概因為Michael Jackson的音樂構成了Brave Lover的童年回憶,我竟然關心起Michael Jackson的音樂來。他不在的這幾天,我坐在電腦前看MV。然後,我想像他十三歲那年以及他的Michael Jackson。


 Youtube: Michael Jackson – Dirty Diana

門前荔枝

荔枝樹

圖說:數周前的荔枝樹。滿樹火紅的荔枝。

如今小暑已過,荔枝都沒了。

天堂之床

(刪除了)

原載於HongKong Walker 六月號「愛情狂」專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