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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詩’ Category

局外人如他

今早收到大學給全校發出的電郵

大學宣布自己政治中立

先於大學所屬的城市

先於城市的國家

科克的早上十時

香港的下午六時

我們在科克的早餐桌前喝黑茶
我很憤怒並且用英語大罵那些不義的人
權力和利慾昏人

他說:

「愛爾蘭的大學大概能說自己政治中立

因為我們的國家本來就是政治中立

但中國是政治中立嗎?」
他問民主女神是何處而來
希臘神話中沒有這個女神
由此引起學術與感性的爭論

我野蠻地說從那年開始民主女神就顯靈

看守那些亡靈和孤魂

不論如何中立你也不能禁止一坐雕塑

我們的憲法不是說要保障我們的言論自由嗎?
大學能先於憲法去禁止師生說話嗎?

他說:

「你可以禁止一坐雕塑
我國的大學在國家獨立後禁止了女皇肖像
把他國的女皇埋到地下。」

但我們的大學

他工作的地方卻禁止

王權和獨裁的相反

科克的早上十時十五分

香港的下午六時十五分

局外人如他說:

「我感到一場革命就要展開了。」

我想

它那麼慢那麼慢但終有一天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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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夏天到秋天

鴉雀無聲。忽然覺得自己沒有朋友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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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

有時我們回憶,而不知道回憶的意義。我們躺在地毯上,就看到玻璃窗外的樹頂。他說,像露營似的。天氣壞,天空白濛濛一片,颱風要來了。你有去過露營嗎?有啊,多年前與法國女子在法國,我們就在營地上躺著,作愛,我愛她。

*

颱風來了。我們忘記關窗。雨水浸濕了電腦和書。很多書,William Blake全集和Bernard Williams的書。蘋果電腦壞了,唯有拿出1999年的手提電用暫用。積水在窗台和紗窗窗軌間滿溢像湖。我們忙著抹乾雨水、造飯、洗澡。朋友的父親突然去世,在颱風中他急於打一通長途電話給朋友致以慰問。電話不能接通,他對著服務台的接線生怒吼。先生你的長途電話服務不包括你要撥打的這個區號。他拿著我的電話跑到天台去打。黑夜更黑。風很大。風聲呼呼,像夜裡有兒童吹奏牧童笛。樹發瘋地舞擺。我說亡魂總是快樂的。

*

門整夜砰砰作響。靠在門框上的門就這樣整夜微微顛動,撞向門框。整夜冰涼。颳風掠過的時候我們正在造冰涼的夢。夢醒,我們總是輕易就把夢境忘掉。我們又用吃剩的麵包造早餐。天氣仍然冰涼。

*

雨停了就離開鄉村,到店裡去買票。他看爵士音樂會,我看阿根廷探戈。他說,這將是詩的首句。把票子摺曲放進他的錢包裡,我們在郵局前吻別。要工作的人就工作。要遊玩的人就繼續遊玩。這是我們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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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是這樣玩的

遊戲是這樣玩的

他給以小孩的語言我寫了一封信

我把玩具悄悄地放到桌上

與陳舊的來自暱名者的飛機及布娃娃為伴

作一個愉快的告別儀式

這就是遊戲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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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時

就像只有過時的音樂永遠長註你心。就像年輕的妄語最能說話。下午我一直觀看青春期最愛的音樂錄像。像十年前一樣我還是找不到喜愛的工作。間為出外走一圈以為打開了肢體的連結。島嶼被連接起來還能被稱為島嶼嗎。陽光明媚但你能體會幸福嗎。最後又總是回到起點。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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