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ds:
文章
留言

Archive for 26 六月, 2010

裙子的故事

給喜歡舊裙子的朋友。

在科克火車站等火車的時候讀到The Irish Times附送的雜誌訪問Sorcha Kenny。於是就默默記著她的名字。她喜歡舊裙子,並想像裙子背後的故事。大概每個喜歡舊裙子的人都會想像裙子背後的故事。你能在二手店買來一襲漂亮的八十年代大膊花裙,但你買不來任何關於花裙的故事。於是Sorcha Kenny就開始為她的舞台創作向大家收集真實的裙子故事。

http://mylifeindresses.wordpress.com/

Read Full Post »

六月二十四日,返香港後第一次上街去吃午飯,很想吃點心。在科克的圓明園中菜館,我們遇見一位香港來的女侍應,O問她,你想念香港嗎?女侍應說,我想念香港的店舖和食物。而我想念點心。想著也覺得心寒,我們離開香港後最想念的就只有香港的物質生活,而不是良辰美景。

於是我和O就去了馬鞍山的映山紅酒家吃點心。午市的映山紅滿座。我們坐在大堂的正中央,酒家大堂兩邊各有一個大平面電視,正在放都市閒情,電視無聲,被調校到靜音了。我們看著電視,都市閒情突然被新聞部踩入,直播立法會的政府就政改方案的行政長官辦法作最後演講,演講的人是林瑞麟。

我看著電視,O問我他講什麼?我只能跟據字幕說「政府就政改方案的行政長官辦法作最後演講」。因為直播,也就沒有演講的字幕。酒家很吵,滿耳只聽到酒客的談話聲。沒有人抬頭看一眼電視,沒有人打算把電視聲量提高,就好像這一切與他們無關,只有我們看著電視。O說,中國政府又怎會讓香港全民普選呢?他不相信中國政府會讓一國兩制成真,因為它一但成真,那全國的人民會做什麼呢?我說,但基本法如是說,那是我們的憲法。O說,但「終極」一詞算是什麼意思?它只會永遠停留在終極,它差不多就是永恆。我們永遠無法看到永恆。

我大叫,那就是謊話了!這個政改方案完全是謊話,但我們的政府卻厚顏無恥地大叫民主起錨,大聲說謊。我們的城市被謠言覆蓋,連同那個基底,那份所謂的憲法都是謊話。整座城市無法不建難於謊話,而酒家裡的食客就仿佛無視這件王帝的新衣,它是真是假,他們都不願置評。

香港的政改算什麼?比起BP在墨西哥灣漏油和加沙局勢,香港的政改新聞半點都不能打入國際新聞界頭條。全世界都不會知道這顆從前的東方之珠正在發生什麼可怕的事,而我們的所謂祖國政府,更有把握向世界宣佈一國兩制的成功了。我問O,那怎樣才算是成功?O隨口說,大概一直太平無事,就算是成功了吧。那怎樣才算太平無事?O說,沒發生像六四一樣的大事,國際傳媒不來採訪就算是太平無事?

所有想法都是負面及恐怖的。可以想得樂觀點嗎?不如試想想日後我們能活得合理舒泰?

Read Full Po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