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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7 六月, 2010

從倫敦到科克3

老是問我喜歡倫敦、都柏林還是科克。我沒好氣答,冇得比。我相信在倫敦很易容就能生活得很舒服,起碼想起點心的時候就可以去唐人街吃點心,而且倫敦的廣東點心很正宗。我沒有在都柏林吃中菜,但在科克,中菜館賣的都是西式中餐,三道菜的午餐次序是橙汁/蝦片/雞翼/菜湯頭盤→主菜→雪糕甜品或咖啡或茶。我看著科克少女把豉油淋到蝦片上吃,就只能想到太平館的中式西餐。

我不過想吃一碗正經的雲吞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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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教James Joyce的教授總是在課堂開始問學生,你認識U2嗎?只有幾個學生舉手。再問,你認識Westlife嗎?全班大部份人舉手。他會說,他們都來自愛爾蘭。還有我曾經好喜歡的Sinead O’Connor,還有Boyzone,還有The Cranberries,還有Damien Rice。我告訴人們我會到愛爾蘭去,他們總以為我去英國。我說不,我到愛爾蘭去。你知道Oscar Wilde嗎?你知道William Butler Yeats嗎?你知道Samuel Beckett嗎?他們和James Joyce都是愛爾蘭人。

買了電影Once DVD回家去,看了不到廿分鐘,他說,我無法看下去,很悶。他知道太都都柏林青年、街頭買藝人、結他唱作、都柏林口音,他不願意把日常生活當成電影裡扮酷扮型的詩意。

銀行假期的星期六,Bewleys咖啡店擠滿人。餐牌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賣點,都是咖啡、三文治和啤酒。1927年開業,全愛爾蘭最出名的咖啡店,是從前文人雅士喜歡熱浦的咖啡店。我們坐下來想要點一杯咖啡,一杯咖啡一點都不便宜,待應久久沒來,店裡很吵,他就說,不如到別處去。他說他不想做遊客做的事,這裡是他的國家。

但路過看到James Joyce像,他還是停下來要我為他拍照。我們又去到國立圖書館,參觀WB Yeats的紀念展,才知道Yeats是Golden Dawn的成員之一。我看著他用的意大利中世紀塔羅牌興奮非常。他著名的自動書寫手稿潦亂得我一點都看不懂。

在都柏林聖三一大學裡看The Book of Kells。The Book of Kells著於八世紀,手抄、手繪圖畫、Celtic symbols。孔雀是incarnation的象徵、蛇是耶穌復活的象徵。他在圖書館精品店裡指著一本The Book of Kells兒童填色冊,冊裡全是The Book of Kells內的經典圖案和聖像。他說,十歲時他就是不停在這種填色冊上臨摹The Book of Kells內的圖案。我驚訝宗教的滲透力,無孔不入。我不敢說,我細個的填色冊是日本卡通人物小忌廉,因為他不會知道小忌廉是誰。

The Book of Kells的圖案令我想起medieval European塔羅牌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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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三一大學圖書館裡有個愛爾蘭人在印度的展覽。我問他,為什麼是印度?因為印度跟愛爾蘭一樣受到英國侵佔嗎?他說,大概是吧。甘地說過,看,我們要像愛爾蘭一樣獨立起來。

晚上睡不著就上網看香港新聞。越想就越不明白,當年英國把香港交還給中共是憑什麼道理。

一個政黨憑什麼統治了一個國家。一個國家又憑什麼把一個城市送給一個政黨。為什麼我們要承認一個政黨就是一個國家。而我們從未有過說不的權利。我們連革命的勇氣都沒有。我們可以是一個國家,但我們不可以是同黨。

就這樣想到傷心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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