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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17 十月, 2009

Oh Wan Chai, My Wan Chai

我的灣仔。

十一歲和小學同學們一組隊參加小童群益會的問答比賽叫「灣仔是吾家」。雖然我從來未在灣仔住過,但從那時起我就認定了灣仔是吾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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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頓球場上的嘉年華參加過無數次。永遠只去石水渠街的街坊牙醫檢查牙齒。病了也會坐地鐵到貝夫人診所看醫生。學法文也一定在灣仔的法國文化協會上課。藝術中心去過一萬百千次,不是為了去看表演,而是接當年在音統處上平價小提琴課的妹妹下課。合和中心的旋轉餐廳。雖然知道駱克道品流複雜但還是很愛夜晚一個人徒步走過那列脫衣舞店。森記書店賣的聖誕咭一度平至9毫子一張。搬過幾次的森記書店最近也搬到二樓去了。全灣仔最好吃的雲吞麵在永華麵家。永華麵家的大碌竹撻麵加雲吞就是黃子華《絕代商驕》裡講的細用。

今天跟M手拖手到灣仔去吃雲吞麵, 走過軒尼詩道,忽然覺得今天的灣仔跟我認識的灣仔不同了。M說,有天我們總要離開這裡。搬到郊外以後我們就很少到灣仔去。然後有天,我們又總會離開。我們計劃。他說,不計劃就什麼都不會發生。於是我們計劃。有天我們總會離開這裡,又有天我們又總會回來。但我不確定灣仔還會否是我記憶裡的灣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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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灣仔總是關於自由和慾望的。

一九八九年我第一次自己乘地鐵從灣仔回家。那年我們在暑假前一邊走一邊哼的流行歌詞是「愛自由、為自由」。自由對我們來是是那麼大的課題。而下課後都灣仔就是我們自由的遊樂場。夏天前的每一天,下課後我跟姓余的女同學從譚臣道走到莊士敦道的雪糕店,用零用錢買雪糕吃。我很羨慕余同學擁有雪糕大亨咭並且每次買雪糕都有折扣優惠。於是,我回家從自己的錢箱裡偷走錢,然後跑去也買了一張雪糕大亨咭。我和余同學一人一張雪糕大亨咭,一邊吃一邊繞個大圈途經龍門大酒樓到灣仔地鐵站去坐車回家。有時走進大有商場裡的Saniro亂逛。就這樣我每天都很晚回家,後來被母親發現了擅自偷用錢箱裡的錢而被責罰了。我記得當時是那麼想擁有一張雪糕大亨咭,那怨望無法息止,直至我真的得到了,那熱情才漸漸冷卻。又直至被母親發現了,才懂得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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