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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 九月, 2008

我看見花,不是一支花,而是花團錦蔟的花。

繁殖的力量是什麼?是貼近死亡的嗎?開始的力量同時蘊含終結的力量。那麼渴望繁殖,那種渴望是一股怎樣的力量呢?我要我的肉身變出另一具肉身,我要打開吸收綻放再爆發。粒子碰撞大爆炸生出一個宇宙。那些我們靈魂早已知道但口裡說不出來的事實,還用說破嗎?還用證明嗎?

我不喜歡科學。我喜歡詩。

專注於身體的每一個反應。然後告訴自己那股能量有多強。它需要被釋放。如果無能釋放,被壓得低低的。壓力有多大,反動就有多大,就像誓要服仇的原子彈,負量能令我燥動不安。

於是,我看見你,我就要熱情地撲向你。貼近,拉緊,放鬆,休息。本能一樣,同時又是生活的基本需要。

做熱瑜珈的時候,流汗,連環地拉又緊放鬆,呼吸,有時無法安頓呼吸,於是呼吸變得急速。安靜下來,一切又回復平靜、安然、順暢。身體該放到那個位置?它變得那麼好,那麼甜美,那麼豐富。平躺地上,我的身體和靈魂早已各歸其位。它這刻不須要性了。它帶來的快樂如同做愛。

而我看見了花。有一刻我那麼美麗,像花。我愛我自己,我對自己的愛,把世上萬物帶我面前。它把你們帶到我面前。

女友帶給我花裙子。粉綠色上印紅的黃的綠的花。我穿在身上,頭髮束在耳後,得到你們的讚美。

我想到性,如同我是羅馬劇院裡花支招展、或會被羅穆路斯的戰士擄走的女子。她們是欲望的對像,她們燕瘦橫肥,各式其式。我竟然一點都不介意被當成欲望的對像,如同那是我的欲望的一部份。我甚至急於成為誰人的欲望對像。

那束玫瑰開了兩星期。坐船的時候,浮動和水讓我想到;練習瑜珈的時候,把雙腿盡情大開的時候想到;對著你微笑的時候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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